“老杨真走了狗屎运,年纪最小,还最早脱单。”那善试探性地问,“你就不嫉妒,不想迎头赶上吗?”
“嫉妒什么,”颜梁淮拉开吉普车的门,“我觉得一个人挺好。”
那善爬上车,边打火边问:“真的啊?你就不觉得身边有老婆说说话,一起做点有的没的,比和尚吃斋念佛似的要像个人啊?”
不经意的,脑海里划过一个笑语嫣然的小身影。
但颜梁淮还是很快扣上了安全带,“一个人吃斋,总好过拖着别人苦行要好。”
那善无奈,在他队长面前,再巧舌如簧也没用。
“等下。”
开了一半,颜梁淮忽然让停车。
那善停好车,就看见颜梁淮去路边买了锅盔,拿袋子装了,一块递给他,一块挂在手边。
“不吃都软了,就不好吃了。”那善啃了口锅盔,含糊不清地说。
“那你就开快点。”
那善发懵,他开得再快,烧饼该软还是会软啊!
直等车拐进虹馆的那条街,忽然看见蹲在路边、正百无聊赖地砸着地上的石子玩儿的小姑娘……那善才转过弯来。
原来,是给她买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颜叔叔其实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