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小姑娘拉出椅子,自己则坐到离她最远的位置,从头到尾没答那善的腔。
百分百吵架了,那善叹息。
米家阿嬷左右看看,问米安安:“又不懂事了?”又转头对颜梁淮说,“丫头不懂事,你是大人不要跟她计较,有什么不对地方训一训,也就是了。”
米安安咬着筷子,委屈得快要哭了。
什么叫训一训就好了?她大姑娘不要面子的啊?!
那善见状,忙打圆场,“阿婆你是不知道,我们颜看起来是顽固严肃了点,但其实真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哪儿能跟小姑娘一般见识呢?最多,也就是不知道怎么怎么处理,所以板着脸给自己个台阶下罢了。”
颜梁淮:“……”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
那善:“……”好像,好心干坏事了?
倒是米安安听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一扫郁闷地瞅着颜梁淮,咬着筷子尖偷笑。
老太太看不过眼,啐她,“又哭又笑,老猫上吊。”
米安安也不恼,埋头扒饭。
待饭后,颜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