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建设好,只好将高二半个年级也暂时分去了高三楼。
钟意将手搭在有些冰凉的扶手上,仰头又向上看了一眼。
本以为他在学校的最后一年,她几乎不再能有机会偷偷掐算着时间去偶遇他,痴痴地看着他的背影。
但是还好,能多看一年,便是一年。
“嘶,现在高二这帮孩子也真是,判好的卷子发下去让他们自己先改。结果我一收上来,什么样发下去的还是什么样收上来的。这帮倒霉孩子,根本就没动脑想自己哪儿错了,都等着我讲。”宋老太太将手中另一份卷子看完,有些生气地抬头跟何渠琛抱怨。
瞥见何渠琛的眼角还带着些未散去的笑意,老太太轻哼了一声,没了正形似的揶揄道:“认识?”
“知道,但不算认识。”何渠琛收回视线,不经意地扫了一眼被放在一边的卷子,视线最后在那个龙飞凤舞像是练过书法的签名上定格,在记忆中与多年前那个夏天那一张白纸上的名字重合,“钟意,升旗仪式上念过很多次她的名字,名字很特别。”
只是一眼,便能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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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熟悉的楼层,钟意刚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