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本来已经不红的脸更红了,却是咬着唇,眼眶有些发热,手里紧紧攥着衣襟。
李岩察觉出了她的情绪,宽慰她道:“你看这日头,毒辣吧?可再毒辣的伏天,也会过去。等到秋风一吹,就是收获的季节了。这是规律,挡也挡不住。你就相信我,眼面前的苦难也是暂时的,很快就会过去。”76年,10月粉碎了□□。很多被冤的人也开始逐渐平反。那时候章琬华家说不定也会。
章琬华眼前一亮,像是看到了什么希望,却又忽然警惕了起来,慌忙看看四周,“这话你可别瞎说,我就当你没说过。”
李岩知道这时候跟她说这些,的确不合适,她也不会相信,更弄不好会给双方带来麻烦。于是便继续低头欢欣鼓舞地干这活儿,仿佛不是在浇粪,而是在电脑前编程。
干完了活儿,李岩吹着口哨,向家走去。
“汪汪汪!”
李岩拨开狗头,轻声呵斥道:“一边儿去黑子!大热天的别贴着我。妈!妈!我回来了。”
院子里一个少年正坐在凳子上编鸡笼,回头看了李岩一眼,“哥,你这大热天的一中午哪儿去了?”
少年叫李大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