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激动,不小心从楼梯摔下来……”
不能怪林聪对自己心狠,他是在给自己留退路,万一他判断错了杜皮的身份,看在这流血自残的份上,谢淼总不好意思太过深究吧。
几人分宾主坐下,谢淼摆出茶道,将沏好的第一杯茶,冲着杜皮,双手奉上:“小弟眼拙,不知兄台高姓大名,是哪里人士?”
这话太文绉绉了,杜皮没听读,系统也未帮忙做解释,只好含糊地嗯了一声,将茶杯单手接过,然后吸溜一声,来了个先干为敬。
林聪和锥子连忙站了起来。这是神仙打架的前奏啊,他们哪里还敢坐着。
谢淼脸色微变,心想:再怎么说,这里也是我的地盘,你还是孤身一人,上来就给我摆脸色,真不把市高官的公子当衙内么?
谁知,杜皮一小杯茶入肚,不但没解渴,反而因为茶水的压惊作用,激起了再喝几杯的强烈愿望,一抬眼,见谢淼没有帮他“续杯”的意思,便主动起身拿起茶壶,自斟自饮,又连续干了好几杯……
谢淼和林聪对视一眼,见后者轻轻摇了摇头,便强行压制住内心想要打人的冲动,努力挤出笑容:“我这茶,还不错吧?”
他这是在问杜皮对自己的态度,能否接受他的赔罪。他现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