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身份,威胁丁一么?我不相信,就这小子的一身匪气,没有干过调戏良家妇女的坏事!”
“你说的这些都对,可打脸这事,一般不翻旧账,而且”,系统停顿了一下,貌似很为难地,声音越压越低:“那个吴刚的主要罪状,是受你唆使……”
“那我自己可不可以打他?”杜皮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双手:“你就通融一下,借我点力气,然后帮我把吴刚喊出来,把这家伙摆平!”
“sorry,我不能帮你作弊!”
妈的,给我拽洋文,真以为我听不懂么?
杜皮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先把今天这口气出了再说。
“小瘪三,一个人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呢,不会是吓得尿了裤子吧?”范健已经把手搭在了杜皮轮椅的扶手上:“你说的对哦,谁死还不一定呢!我是不是应该把你推过去,然后你们一瘸一傻,两个难兄难弟互殴,看看谁先把对方打倒?”
“流氓,无耻!”一个女子的声音,从警车后排座位处传来。
她叫夏星,是容城一家小报社的实习记者。之前,在闹市区,就是她偷拍照片的时候忘记关闪光灯,“引”走了范健,没让杜皮将宝贵的出左手机会,浪费在范健身上,而是用来打出那个对当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