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傻小子,背靠着墙,睡的正香,他可拖不动。
“好吧,你替你捞。记住了,你又欠我个人情!”,夏星皱着眉走到马桶前:“这谁呀,拉完大便也不冲!”
下意识按下冲水钮,然后夏星也呆住了:“我刚刚,是不是做了件蠢事?”
“哪有?我刚刚欠了你个人情”,杜皮看得比她开:“你再去找范警官要一把就好了么,又不是多么贵重的玩意!夫妻一场,他总不会那么小气……”
说者无心,听在夏星耳里,那就是挖苦加讽刺了。
“你说什么?”夏星的眼神,已可杀人。
“他刚刚说,我们两个夫妻一场!”说话的是范健,语气平和。他也真是厉害,命根子基本断了,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爬起来。
“你怎么起来了?”夏星吓得,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甚至不敢转身面对。
“嫂子说笑了,范哥那么强壮的人,怎么会起不来”,杜皮没有注意到夏星的不对劲,想着还要求范健解开手铐呢,便努力讨好。
“起不来了”,盛怒之下,范健的语气依旧平淡,一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那个,范大哥,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刚才太紧张”,夏星不是杜皮,哪能听不出范健言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