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也是一阵感慨:把它们留给我这个文盲,白瞎了啊!
摇摇头正要离开,突然听到角落里传来一声咳嗽。
我靠,这里还有人啊!
杜皮吓了一跳,循声望去,却是只见雕,不见人。
谁能想到,那金雕进来以后,哪都没去,却选了书房来落脚。
杜皮心中的悲哀更深了,倒不是感慨这畜生都比自己好学,而是,他突然想到,若是这鸟儿把书房当成窝,这满屋子的藏书,可就真的要白白糟蹋了。
纸屑满天飞的日子,不远了。
“小子,过来一下!”金雕突然说话了,声音还挺熟。
杜皮想起了梦中那个,说要给自己当三年保镖的白胡子老头,头皮一阵发麻,转身要逃时,书房那厚重防火的大铁门,已自动合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出不去了!
杜皮在棋局中耍了赖,之前以为不过是个梦,倒也没啥心里负担,如今发现那梦其实是真的,还被正主找上门来,还把退路给封上了,心里自然发虚。
“老……老前辈,我之前跟你开玩笑的,您用不着当真!”杜皮硬着头皮走向金雕,小心陪笑:“那个,我都已经安全到家了,也就没您的事了……”
“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