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鼻青轻轻点了点杜皮的脑袋:“不管你将来读到的那些书,用那种文字书写,进入你脑袋、帮助你学习和思考的,永远都是你最熟悉的华夏语。怎么样,我这个临别礼物,送的够意思吧?”
“真……的?”杜皮的眼睛开始发光,哪个年轻人不爱出风头:“那我,能用外语与人交流么?”
“这个嘛”,鼻青故意拿捏了一下,看着杜皮一副期待万分的样子,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你可以去学!年轻人,不要总想着坐享其成,多读读书……”
“行啦,不用再说教了,我会看的!”杜皮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你不会平白无故送我这么大的本事,说到底,还是想让我把那一屋子的书都给读了。
想想早就愁苦啊,原来,有文化也有有文化的烦恼。
“说说看,回来这几天,打脸打得爽不爽?”大概是注意到杜皮的愁眉苦脸,鼻青换了个话题。
“不爽!”杜皮回答得很干脆,一点都没犹豫
“哦,打得人家不敢还手,这都不能让你满意么?”鼻青有些意外。
“主要是,下手的对象,和打人的方式有问题”,杜皮有些幽怨地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它经常欺负好人,那一耳光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