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打岔,我就是一比喻”,具体该怎么操作,程蕊其实也没想好,不过总的方向是确定了的:“最好,在惩罚完他以后,再用什么方法,让他把钱还回来,心疼死他!”
“抢呗,最简单!”杜皮不假思索。
“抢?”若不是被杜皮躺抱着,程蕊几乎就要跳起来了:“你傻呀?抢劫那可是重罪,要坐牢,甚至会枪毙的!我可不想做这种没脑子的事,要去你自己去!”
“谁说我要亲自去抢了”,杜皮终于有了显摆的机会,得意洋洋:“我有大帅……”
坏了!
“大帅”这两个字卜一出口,杜皮就后悔了,再想把程蕊藏起来已是来不及。
看着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金雕,程蕊居然一点都不害怕,甚至还试图起身下床,亲自用手去摸一下。
杜皮连忙把她按住,同时小心检查了一下被子的遮挡是否严实。
程蕊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很不客气地挖苦:“你这是怎么了,不过是只鸟,还怕我走光不成?刚才,在那个大活人面前,也没见你这么害羞……”
“不一样的”,杜皮拼命摇头,然后对着金雕喊道:“你还是回书房等我吧,我马上过去!”
金雕振翅飞起,扑倒门上,然后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