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能憋住也算本事”,杜皮轻轻捏住鼻子,故意皱着眉笑道:“我说么,随随便便放的一个屁咋就这么臭,原来憋半天了!”
“那,老板,我们现在可以走了么?”包贵突然插嘴问道。这两兄弟,一个圆滑、一个耿直,倒是配合的恰到好处。
“还不行”,杜皮轻轻摇头:“这两位女士,可是和你们一起来的,总不能再让她们缠着我吧?这样好了,我们先走,你们再陪她们一会儿。”
“可是……”包贵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包富捂住嘴巴,拉到一边去了。
下了出租车,杜皮这才发现,魏小宝手里还扶着一位。
“你怎么把他也带回来了?”杜皮皱眉,用手指了指出租车:“把他送回车上去,再多给司机一百块钱,爱拉哪拉哪去!”
不是他没有同情心,实在是家里需要照顾的人太多了。
没想到,他这话刚一说出口,刚才还带死不拉活的男子就把眼睛给睁开了,木然地看了魏小宝一眼,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你是谁呀,为什么不让我去死?”
开出租车的是个老司机,一看这边情形不对,立马踩了油门,一溜烟似的跑了。
“这傻子,赶着去投胎呀?连打车钱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