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接了个陆嘉年的电话,大意是一会儿开完会送她回去,她想着今天太累,也没拒绝。
开会期间,很多时候都是那个导演在说,作为编剧的晴天反倒是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很少发表意见,看向导演的眼神有些复杂,有些恐惧,又好像有些厌恶。
许悦心里狐疑,要说沟通也该是她和编剧沟通,毕竟俩人要呈现的是同一剧本,前期的剧本环节里导演也在场就有些说不通,虽然他说得也挺有道理,但是总给人一种刻意卖弄的感觉,很让人厌烦,还有看向她和晴天的眼神里那明目张胆的侵略性也很让人生厌。
她好不容易耐着性子等到了会议结束,当导演硬要拉她和晴天去吃饭,心里的疑问就得到了解答。
许悦态度冷漠而强硬地拒绝,都走出了几步,回头又看到被缠住的晴天,她眼神恐惧隐忍,卑微无助而又茫然无措。
终是于心不忍,她紧了紧拳头,心想着陆嘉年上哪找的变态,转身回去,伸手揽过晴天,发现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许悦安抚地对她笑了笑,晴天感激地看她。
“聂导,我跟你们一起去。”她冷着脸说。
导演这下没有了一丝伪装,眼神露骨谄媚,眯着眼,“许小姐能来,真是太好了,毕竟是剧组聚会,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