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过程却有些许的差别。
不过片刻的功夫,‘被吻’的语琪仍旧气定神闲安然不动地侧躺着,眉角眼梢都染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然而‘吻人’的那个却是自锁骨到耳根都染着一片薄红,竟有些喘不过气来。
长期坐在轮椅中,膈肌与心肺都得不到必要的锻炼,他很快便因气短而自己停了下来,无力地将下巴靠在她的肩头,吃力而艰难地喘息着。
语琪见他这幅模样,险些闷笑出声,不怀好意地凑过去,故意在他耳畔吹着热气,“大人体力如此不济,将来可如何是好呢?”
话音刚落,她自己便不由自主地脑补出了自己的复制体同他大婚之日,两人衣衫还未完全褪去他便气喘吁吁地红着脸自责而歉疚地道“公主,臣不行了”的场景,不禁嗤地一声笑了出来。
对方依旧是一副被酒精占领了平日精明头脑的模样,略带茫然地看向她,湿漉漉的黑眸柔软而温和,单薄的胸膛因喘息而微微起伏着。
语琪实在忍不住,趁着他酒醉而神志不清的时候,伸出手揉了一把他那黑亮柔软的长发,冰凉顺滑的触感像是上等的丝绸,令人爱不释手。
她不禁笑了笑,这才缓缓撑着身子自床上爬起来,刚才那股莫名其妙的倦怠感一扫而空,眉角眼梢都带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