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之下脚下一踉跄,脑袋砰地一声撞上了门,引得沈泽臣和语琪同时看了过来,她一闭眼,索性破罐破摔地一把带上了门。
又是‘砰’地一声巨响。
语琪嘴角抽了抽,刚想为自家的蠢跟班解释几句,眼前的光线就是一暗。
下一瞬间,有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覆上了她还不停地冒着冷汗的额头,她眯起眼睛,对上沈泽臣有些担忧地望过来的眼神。
她像是被人瞬间施了定身术,四肢也不会动了,与他对视片刻,终是有些尴尬地垂下了眼睫。
虽然此刻她的难受是真的,但把他骗到此处的借口却是假的,这样真切的担忧,叫她甚至生出了些许愧疚来。
沈泽臣是一个快30岁的男人,但因一直养尊处优,保养得很好。他的手指仍然如少年般细长柔软,手掌骨骼也带着阴柔的秀气,一点儿也不宽厚,并不是中描写的那种能给人安全感的大手。
但是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跟她冰冷肌肤一对比,更是显得格外温热,就那么带着一点力度暖暖地覆在她的额头上,叫浑身发冷的她一瞬间生出了几分本不该有的软弱来,绷紧的肌肉就这样松懈得不成样子,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这幅身体的宫寒症状格外得严重,她每时每刻都觉得小腹被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