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埋下头,盛起一勺饭,送到嘴边,这才想起来要回应张若橙似的,说:“哦。”
见乔栖反应如此平淡,张若橙有些悻悻,却还是有些意犹未尽地补充道:“当初他俩交往一周开房,就闹得人尽皆知,现在分手了又是满城风雨。”她老气横秋地摇摇头,感叹:“啧,不愧是曲亿行啊。”
乔栖不接话。
“哎,你说。”张若橙又不甘寂寞地蹭了蹭乔栖紧攥着勺子的手:“他俩真那么快就上床了么?”
“……我怎么知道。”
肌肤相触的部位源源不断地传来酥麻感,乔栖不着痕迹地把手收到桌下,在长裤上用力蹭了蹭,这才缓解了自手背上蔓延开来的那股痒意。
此时正值大一下学期的第二个礼拜。
三月中旬,初春。
在冬日漫长的沉寂融化后,第一丝破土而出的不安分,乘着风,掠过窗檐,直直吹进了乔栖的心底。
如果说“曲亿行”这三个字,是一直压在乔栖心里的柴,那么他和苏雯分手的消息,无疑是一把久违的火。
手背上的那股痒意,仿佛一路转移到了心口,乔栖心里的那股邪火非但得不到缓解,反而烧得愈加旺盛。
此时距离曲亿行和苏雯在一起,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