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北倾垂着头,心里溢满内疚和绝望。
“小姑娘,你是他家里人吗?”一起来的老人走到温北倾身边问道。
温北倾抬起头,脸上带着泪水,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他。”
老者叹了一口气,回头对青年说道,“景淮,去查一下他的身份,通知一下他家里的人。”
男子神情冷峻,扫了温北倾一眼,对老者点了点头离开了。
“别哭姑娘,你尽力了,早点回家吧,接下来的事我们会处理好。”老者语气带着安抚。
温北倾眼里的泪水止不住,向老者道了谢,浑浑噩噩的回到了住处。
呆呆的坐在床上,过了好久,突然疯魔般,打开电脑,寻找心脏急救的有效方法,像个神经病一样跑到医院求医生教她心脏复苏的手法,最后被赶出来。
这一天,她重复了三次,每一次对她来说都是不可磨灭的噩梦。
“刚刚心脏复苏的手法您能教教我吗?”温北倾三人站在急救室门口,她突兀的向男子开口。
男子离去的脚步一顿,老者脸上带着惊讶,神情带着丝赞赏,“景淮,你先去忙,回来教一教小姑娘。”
赵景淮回头对上老者的视线,又看了眼温北倾,颔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