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拿着从袖子上剪下来的长出的那一截袖子蘸湿了水。
已经是十月中旬了,她全身上下只一件长袍子并一套亵衣裤,更本就抗不住寒,河里的水更是刺骨的冰凉,每一次洗水,都要拿出莫大的勇气,她穿过来这许久,竟也没有生病,也是一桩奇事。
哆哆嗦嗦的费了好大劲儿才把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洗干净,这个身体也不晓得多久没洗过澡了。何况自她穿越过来后,整日里灰里来土里去,白天草地滚,晚上泥地滚,衣裳都看不出颜色了。
然后把那半截袖子拧得干干的,把头发上的、衣服上的灰土细细的拍干净,再把衣襟整齐的拉拢,腰带系整齐,截了一截仍旧略长的袖子挽好,下摆倒不用整理了,大孩子的上衣,她直接当袍子穿长度正好。
这么一拾掇,虽然她仍是瘦瘦黄黄,没变成玉雪可爱,但好歹瞧着整齐干净许多,不再是让人一瞧就想远远避开的那种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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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州城,正街,点翠坊。
一两金丝楠木马车徐徐驶过来,车夫利索的停了马车,架上小凳。
未见人影先闻声。
“小姐,奴婢听说,这次点翠坊的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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