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哪天万一需要用到时,格子却空不出来,弄出什么不好的状况来。
这几日阿南起早贪黑的上了几次山,砍了不少茅草和柴火回来。在棚子四周加了几个稍微粗些的柱子,顶棚上还用树皮多盖了两层,棚子的三面用累磊到顶的一尺多长的柴火各磊一面,既挡风,又不占地方。
反正她一个人住,不用太宽敞的。至于棚子的门帘,则多加了几层茅草,这么一来,确实要暖和许多,起码不漏风了。然后用细竹子扎了两个排床,底下横几根木头,上头厚厚的铺了一层草,竹排子压上去还有些软,比直接在地上铺茅草好多了。
第五日时,阿南给她送来了衣服,一个大布包包裹着,有了新衣裳,她把身上就这亵衣裤换了下来,每天晚上洗、洗了烘干、然后又穿,穿了又洗,这棉布本就容易烂,让她这样折腾,早叫唤着要罢工了。
烧了热水,蹲在桶里美滋滋的泡了个澡,然后把今日学的新字又默读了一遍,就上床睡觉去。
第二日早起,觉得气温比往常要更冷些,撩了帘子一瞧,外头白茫茫一片,一夜间,不知不觉,雪就下了有两寸深。
一群起得早的孩子们乌拉拉的在雪地上跑来跑去,白净的雪地顷刻间就被印上许多脚印,大人们则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