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转,扑上来:“我的儿嗳,心肝嗳,阿娘好想你哩,你可上哪儿去了,叫阿娘好找。”鬼哭狼嚎一般起来。
她的想法很简单,瞧瞧墨七七穿金戴银的,便是随意扒下一件来,也叫他们全家过好些年好日子。
好在墨七七手快,动了动流光,支了个灵气罩将她挡在外头:“得了,甭嚎了,拿了人家的钱财,将人家的女儿虐待着,末了还扔在了荒山野岭,有什么好嚎的?”
她将练气三层的威压散开,声音里又带了灵气加重威压,顿时,那个女人就不嚎了,张了张嘴,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那个男人也生气了,瞪红了眼睛,却没有扑上来揍她一顿,邪了门了,总觉得心里怕怕的。
墨七七翘着二郎腿,一挥手,摆了一贯钱在桌子上,一贯钱一千文,摆在桌子上好长一串,她取了一文钱,放在那女人眼前,集灵气成丝,从铜钱中间划过,铜钱啪嚓一下就断成了两瓣:“说,将你当初见我娘时的情景说来听听,如果说的不符实。”
墨七七又取了几枚铜钱,一枚一枚掰断:“如果说的不符实,我就把你像这串铜钱一样掰断。”
这女人顿时就抖跟筛糠一样:“当家的,当家的,我,她,你,你就不管管啊。”
墨七七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