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也护食得狠,看到有人跟自个抢,也发了狠,撕开了腮帮里往里塞东西,墨七七在一旁跟老妈子似的安慰他:“慢些,不要着急,我这里还有很多。”
他当下应了,不过转瞬间,又撕开腮帮子开抢,这男子瞧着也不是会因为这点子小事就生气的人,便也就随他去了,左右她这里库存十足,只要他们能塞得下,她是一点儿也不吝啬的。
两人风卷残云的扫荡过去,半个时辰之后,腆着肚皮躺在巨石之上喘息,墨七七把一桌的残羹剩渣处理了,将碗筷收好,另起了一锅小鼎,往里头扔了几味果子与草药进去,不多时,便有清香味儿飘散开。
中年男子拍了拍肚皮,笑道:“吃不下了,吃不下了。”
裴千然也跟着学:“吃不下了,吃不下了。”
男子又侧目看了他一眼。
汤熬好,墨七七盛了两碗出来,摁住裴千然,硬灌了一碗给他,将他委屈得泪眼汪汪,墨七七深感自个就跟个命苦的老妈子似的,只得无奈的安抚道:“你辟谷已久,骤然吃这么多东西下去,只怕是会不舒服,喝些酸药汤消消食。”
无论他愿意或者不愿意,总归是已经灌下去了,也只好可怜巴巴的点点头。
又问那中年男子:“前辈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