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可是她死了,虽然她能动能跳,可我知道她死了……仙长收了她以后,我便也随她而去,只求仙长将我二人尸首带出去,无论如何,便是找个山头抛了都好,我此世,不愿再与他有任何的瓜葛。”
“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了?”
妇人抬起头,眼泛起希冀的光芒:“仙长可能叫我日后与他永生永世不再相见?”
墨七七摇了摇头:“我做不到。”
“既如此,小妇人别无他求了。”妇人说罢,取了匕首,插入了自己的胸口,血液滴滴低落,小姑娘面露欣喜的张嘴去接。
墨七七叹了口气,伸手合拢了她的双眼,再将小姑娘也给摸了脖子,拎着二人的尸首,寻了个山清水秀的小山头,刨了个坑埋了下去。
不知怎的,她突然就想起了墨姽婳,女子身兼孕育后代之责,这是天赐,也是一种束缚,怀胎分娩,注定了女子会有更多的牵挂羁绊,人生在世,也更不容易一些。
她很庆幸,墨姽婳并非是为了情爱便哭啼消沉之辈,她想,若是将来,她也入了情劫,也如墨姽婳一般拿的起放的下看得开,自强不息,便好。
墨姽婳逃离玉家,躲躲藏藏的在十万大山生下她的时候,心中定然也是痛的,可痛苦除去折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