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枚,果然避往极西海域是对的。
她不眠不休的自个御器飞了两个仙城,这才在个仙城换乘飞梭。
其实就跟开车似的,短途开开无所,长途的话,太过劳心费神,还是坐飞梭比较安逸省心,只不过错过了云城那趟直达,她得反复换乘,有些麻烦,不过也无所谓,御行大陆这边大半个地图她都跑遍了,早习惯了,麻烦就麻烦些。
今日,她正在飞梭的包间里浏览玉简,突然右手手腕的黑镯微微热了一热,然后黑芒一闪,往外射去,墨七七心中一惊,忙起身开门想出去一探究竟,黑芒却迅速的回来了。
她心中只觉忐忑不安至极,拉开门一看,果然,厅舱里横七竖八的躺倒了一大片修士,她又不死心,挨间去敲包间的房门,也无人应从,再去驾驶舱里一看,照样一地的尸首。
她垂着头,将心中莫名生出的茫然委屈和憋屈难受压下去,深吸了两口气,在驾驶舱的阵法操控旗上把包间舱的阵法都开启,然后将所有修士的储物袋法器都收好,尸首则分开用另外的储物袋装好。
然后把驾驶舱内的灵石都取出来,飞梭徐徐下落在一个山头,压倒了一大片草木,她也无暇顾及,将飞梭收入系统的背包里,点开地图,寻了个无人之处,远遁了数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