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属不易。
但她这会大概被人扔了一个狂暴状态,伤口非但没有让她觉得惫乏,闻到自个的血腥味她还觉得很兴奋,打到最后,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她满脑子的杀意,几乎已经是本能在控制行动。
最后一下,劈在了机关兽的脊椎裂口处,噼里啪啦的碎裂声传来,墨七七松了一口气。
她隐约觉得自己这个状态不太对劲,又觉得这样畅快至极,一时间有些恍惚,便没有防备,眼前的机关兽突然炸,片片碎片犹如厉刃四散,她离得近,又不曾防备,正好被扎了个透心凉。
身体摇晃了两下,最终往后倒去,躺在地上,怔怔的出神,仿佛一瞬间,她既是墨七七,又不是墨七七。
若她不是墨七七,她又该是谁呢?
她只觉得头晕目眩,手脚渐渐寒凉,思维不受控制的发散,然后她仿佛看到了一场海市蜃楼,片片回忆,既精彩,又不可思议。
屋顶飘洒下来不少浓雾,作为她的过关奖励,尽数没入她的身体内,血开始慢慢止住,体力也回复些许,她摸出两瓶丹药来各服一颗,然后按住伤口边缘,咬牙把扎在心口的碎片拔掉,再撕了在衫,把伤口包扎上,然后把身上其他小伤口处理一下,便以剑支地,上了四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