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花,一缕白色剑芒缠绕过来,眼前一恍,她便换了一个地方。
她现在一处不足寸余见方的台子上,只觉得脚下灼热烫人,低头一看,底下是翻滚的岩浆,正不住的咕嘟咕嘟冒泡泡,岩浆里还有不少黑影,正挥舞着手,在挣扎咆哮,有些还想顺着台子爬上来,大抵是死不瞑目,想将她拖下去?看着着实渗人。
墨七七挥剑,将意欲爬上来的黑影都斩落下去,黑影越爬越多,但她占据有利地形,倒是不怕。
见久攻不下,黑影转而开始攻击她脚下的柱子,很快柱子便摇摇欲坠,举目四望,四周只有她脚下这唯一一处落脚地,若是柱子坍塌,她跌落下去则必死无疑。
可四处并无着手处,柱子在黑影的攻击下摇晃得愈发厉害,最后哗啦一声断裂,她直直栽落下去,落入岩浆的那一刻,她仿佛闻到了背上被滚烫岩浆灼熟的焦味儿。
就在她觉得自己马上要扑街的时候,眼前的景色突然片片剥落,背后滚烫的岩浆瞬间变成冰凉的地面,被灼焦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地面,一股说不上来的舒适感,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纵然不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面对死亡,可她还是无法适应那种濒死的感觉。
等稍稍平息了一些,她挣扎着想起来,一动一扯,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