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子弟,那也只在自个的一亩三分地上嘚瑟,大死是不会作的。
到了李府,有人引着墨七七前去洗漱。
泡在温汤池子里,看着袅袅水气,她有一种今夕何夕的迷茫感,她的身上,大大小小布满了不少伤疤,她低头看着那些伤疤,用指尖轻轻抚过,这些伤疤,她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落下的,回想过往,好像只有蔓延无边的杀戮。一场……历时很久的杀戮。
久到她以为自己在那里呆了一辈子那么长。
好在她杀的是骷髅架子,若都是活物,恐怕身上的血腥味这辈子都除不掉了。
墨七七洗漱完,有侍女过来要为她挽发,她不悦的挥退下去,看到有人舞抓子,她下意识就想将其拗断。
用根簪子将半头鸦发随意一挽,出了屋子,侍女便引她去前厅,招待她的是李府这一辈的新秀,模样接人待物都是极好。
既不过度热情,也不会让她觉得受了冷落,贴心且熟稔的招待她用饭,当然,黎九歌和叶季阳也没落下。
墨七七其实并不知道他到底说了点什么,只是他的招待她受用,其实她并不饿,可不知是不是因为太久没吃东西的缘故,吃东西让她有一种重返人间,活了过来的感觉,所以,她拿着筷子,将李临年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