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想不到这厮渡的雷劫那么重。
苏子扬在她旁边曲腿坐下,接过她手中的碗筷,笑道:“七七好意,我就不客气了。”他举箸间动作甚是优雅贵气,一个人幼时的成长经历,足以影响到那人的一生,看着他的吃相,墨七七觉得这厮早年应该是出身富裕家族。
等他吃饱喝足搁下碗筷,墨七七认命的将残局收拾了。苏子扬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眼里浮起一阵阵柔情,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道:“我幼年时,曾是一国王储。”
墨七七听他这想要讲古的语气,动作一滞,随后装作没听到,继续收拾东西,苏子扬也不以为意,随手折了树花枝在手中把玩着,自顾自道:“其实是个挺俗套的故事,我八岁那年,敌国来犯,母后与皇姐被虏后相继遭辱,父皇自刎与殿前,一直照顾我的嬷嬷给我换上小太监的常服,藏在花园的水缸里躲过一劫。”
“然后我几经辗转,得投入无极宗门下。”那段日子,定然过得颇为艰辛,苏子扬的语气却甚为平静,仿佛在叙说着别人的故事,墨七七收拾完手头的事情,见他谈意正浓,也不好扫了他的兴,只好木着头皮,在他跟前坐下,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来。
看着她映照在微光下,仿佛柔和不少的表情,苏子扬眼中的满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