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样东西在不同的人眼中展现出来的模样都是不同的。
是以这修士即便是顿悟了,墨七七也没有觉得不可思议,就是略微有些惊叹罢了。
她走过去,在那位修士一丈开外站定。
那修士的那个表情仍旧是她离开时的那个样子,神色似迷茫又坚定,怔怔地看着阵法外头,似乎是在怀念。
并没有入定?或者说曾经入定,现在醒来了?
见到她过来,金丹修士朝她微微颔了颔首。
墨七七走过去,站在他边上,看着外头仍旧疯狂的妖兽,那些个妖兽,完整的已经不多,多数都碰得嘴歪眼斜的,城外原本是皑皑白雪,一片苍茫之色,现今都被染成了粉红色。
说是这些妖兽想要攻击这座城池,感觉已经不是那么恰当了,不如说它们是想开了,想来这撞死算了?
这种残虐疯狂的景象,哪怕是看了好几天,已经习惯,但仍然不是叫人心生喜悦的场景。
她对这些妖兽的进攻情况并不是太有经验,并不知它们如今进展到哪一步了,扭头问,金丹修士道:“道友看外头这些妖兽的情形,不知估算还有几日才能退去?”
今天修士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面无表情道:“不知,这些妖兽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