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修士方才流露出来的神情有怀念,有怅然,可谓百味杂陈,但决计不会是与那位修士有仇,既然如此的话,倒是可以套套近乎,与她有几分相似的人,除了墨姽婳,她也想不出其他人了。
金丹修士微微叹了口气,甚是怅然,苦笑道:“我并不知她姓名,不过也只是萍水相逢罢了。”
说罢,将手中的甜品放下,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墨七七给他准备的是一壶三阶烈性的灵酒,他的酒量似乎不是太好,接连地灌了几杯下去,似乎有些微醺,也有可能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絮絮叨叨的就打开了话匣子。
兴许是酒后吐真言,又或许是压抑的久了,毕竟其他修士修为比他低,对着一群晚辈们吐心事总归不是那么合适,墨七七与他修为相当,算是平辈之人,这事儿在他心中让他不畅快至极,这会借着醉意,找人倾诉一番。
墨七七算是体贴的在二人中布了一个禁制,免得他在弟子面前失了颜面。
他当真是有了几分醉意,说得巅三倒四的,墨七七侧着耳朵仔细听着,勉强听了个大概,靠着脑补和推测拼拼凑凑的凑出一个故事来。
大概是他从小天资聪颖,在同辈修士之中笑傲群芳,然后一路顺风顺水的长大,从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