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辈的宿命,既是赏赐,也是桎梏。”金丹修士也不用子了,提着酒壶,哗啦啦地给自己灌着酒,醉醺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怅然道:“听说外边修士修炼极也并不容易,为了些许灵石丹药打的头破血流,甚至丢了性命,也是常有的事,我兴许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听到那样的事情,竟也隐约有些向往。”
这话信息量听起来似乎有点大!
这城中的修士莫非不需要去寻找修炼资源?
就算是这底下买了十座灵矿,可坐吃山空这个道理,是个人都该懂?
墨七七有点不明白了,盯着那修士,张着耳朵仔细的听,希望他说仔细点,可那修士咕嘟咕嘟灌完一壶酒,扑通一声趴在桌子上,尽是醉倒了。
墨七七将禁制扯了,让他的弟子们将他带回去。
车敏才将众人送走,回来与她禀告道:“那位真人醉的厉害,那些菜肴弟子送出去。”
“无妨。”墨七七摆摆手:“你将这些东西收拾了,然后也回去休息吧。”
有人打下手,她自然是乐得撂担子,从来这些扫尾工作都是很烦人,徒弟果然也不是一无用处。
今日听到墨姽婳受伤的消息,虽然并没有确切的证据表明那个人就是墨姽婳,可她觉得自己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