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的金丹修士,又或者是墨七七的手艺着实是好,女修颇为不舍的同她道了别,最后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取出一张传讯符,递与墨七七,有些不安道:“这,这是晚辈的传讯符,前辈若是去了庆安城,若不嫌弃的话,晚辈愿招待前辈一番略尽地主之宜。”
墨七七一脸坦然地接过传讯符,见她收了传讯符女修稍稍松了一口气,几人在山洞口告了别,各自离去。
墨七七走至二人神识探测不到的地方之外,贴了一张隐身符,转身又折了回去,那两个修士大概没有想到她一个堂堂金丹修士会做这种事情,二人正讨论着她。
男修道:“你方才有些冒失了。”
女修有些不满地嗯瞪了他一眼,颇有几分娇嗔的意思:“我是当真觉得那前辈人挺好的,有意相交,并非是见她修为高才起意的!”
男修没说话,女修斜着眼看他:“那人长得那般貌美,你莫不是一丝想法也没有?”
男修为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语气中有几分无奈:“她长的好与不好,于我何干?”
然而,不管是女人还是女修,吃起无名醋来,都是不讲理的。
两人胡搅蛮缠了一会儿,男修好容易将这飞来横醋给清理干净,墨七七跟了一会儿,没有听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