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有一丝头疼,虽然她面上有一丝犹豫挣扎,乃至于自我否定之色,可这个时候显然不是打断她的好时机,看了看手中那片螭鳞,墨姽婳无奈的掏出阵盘来,准备布上几个阵法,万一那条螭突然再跑到这儿来,怕是要糟。
正准备布置阵法,本一脸茫然的墨七七却突然清醒了过来,只是眼中仍有一丝迷茫,似半梦半醒之间。
墨姽婳并没有顿悟过,且每人顿悟所觉并不同,有人一眼万年,有人一梦千年,但据她所知,举凡顿悟,醒来之时,定然都有恍若隔世的清明,怎会如似醒非醒?
她有些踌躇,不知该不该出声打搅墨七七,墨七七却出声问道:“娘亲可是打算斩杀那条螭?”
“是有这个打算,毕竟机会难得,只是稚儿你……”墨姽婳有些不放心,毕竟她如今这个状态,最好是寻个僻静之处好生调整,否则,怕是会有后患。
墨七七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半响之后睁开了眼,迷茫尽数褪去,道:“我无事,娘亲不必担忧,既要斩杀那条螭,想来需要准备的事物不少,即便它正处于褪鳞的虚弱期,但也轻视不得。”
见她眼中茫然褪去,一片清明的样子,墨姽婳虽仍然有些担忧,但瞧见墨七七的神色坚定,似并不愿提及方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