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必然是不安好心的!”
墨七七懒得理它,她当然不可能真的信了冰螭的话,只是这条蛟龙当真也如冰螭所言,狡猾着呢,满肚子鬼心思。
它已经是元婴期,必然已经炼化横骨,口出人言并非什么难事,但它偏偏就要让冰螭传话,不就是想看看能借机寻到什么机会。
还别说,这种当墨七七还真是不上,左右已经到了这地步,要么死,要么给出足够让墨七七心动的利益,鬼脑筋的算计来算计去,她才懒得理会。
弱水剑一挥,剑气从剑尖密密麻麻的倾泻而出,肠道不为本就脆弱,大概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术法加成,本来就被冰螭一通符箓扔下去,炸得个血肉横飞,这一下更是好,被剑气削下来的肉片到处飞舞。
可把冰螭给高兴坏了,揣着自个儿的小储物袋把削下来的肉片都给捡起来,想着等完事儿以后,墨七七会给它做成美食,供它享用。
美的它去,墨七七现在对它极为不满,估摸着三五个月是不会再给它开荤了。
剑气落下,蛟龙疼得扭麻花,又低声的吼了几句,墨七七猜测无非是求饶之类的话,倘若它当真要求饶,那就得拿出点诚意来才行,口头上说说的话,墨七七又不是那种楞头青,年哪里会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