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诸人现下已尽数请了出去,现在整个会场都布上了禁止,不管是传送符箓亦或是其他逃遁的秘术,皆不可用,你若是不信,尽可一试。”
墨七七往后挪的动作一僵,尽量扯出一个笑容,却着实比哭还难看:“少族长说的哪里话……”
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多年,就算这边鸿钧当时再怒气冲天,冲了这么多年,那火气多少也该下去了不是,而他现在的态度看起来,也不像是要和墨七七你死我活,墨七七眼珠子转了转,琢磨着自己若是现在扑通一声跪下,狠狠的反省一下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他会不会大人大量网开一面?
男儿膝下有黄金,这话不假,但她又不是男儿,再说了,现在黄金对她来说用不着,无所谓,跪就跪了,节操这种东西哪怕掉在地上摔的稀巴碎,捡起来抖抖灰,还是一样能用,最要紧的是保住小命。
于是,她想了一下,没有犹豫,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声声泣诉,一脸悔不当初道:“见到少族长,我其实心里头是有些怯意的,这才不自觉的就想往后退去,实在是因为我当初年少无知,不知好歹犯下了大错,而今意识到错误,可是因为担心少族长还在生气,是以才不敢登门致歉,也是我担当不够,而今,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给少组长赔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