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阵法,对于他们来说,自然是前所未闻的,难度自然也是极高,可是对于热衷于此道的人来说,这简直是天降好礼,一个两个的搓着手双目放光,活像见到了倾国倾城的美人儿的老流氓,不管美人儿多高冷,都不能浇灭他们熊熊燃烧的激动的心。
只听到几人嘴里絮絮叨叨的:“以八卦宫为仪,把乾坤位往艮位移动两坎之距……”
“不妥不妥……现在这个阵法并无攻击性,可供我们细细研究,若是如此移动的话,极有可能演变为一个离火阵,这里离天道门的山脚处太近了,也不知那个阵法威力到底如何,若是威力太甚的话,恐怕是要暴露!”
“确实如此……是我太过急躁了……”于是复又低头反复推演着。
阵法这种事情,如果她一用脑子,就觉得脑子疼,如果不用脑子放空自己的话,听着他们讲话就像催眠,听多了之后就开始打瞌睡。
人家讨论的热火朝天,自己帮不上忙也就算了,还打瞌睡的话,那也有点说不过去,于是她闲得无聊将附近开拓挖掘出来的地方都逛了一遍。
这一块入口处长宽高都约三丈左右,是一块方方正正的大型石碑,没入土中的地方都被清理出来了,她走到背面瞧了瞧,光滑无痕,但若用神识仔细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