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说到底,没有人希望自己的亲生父亲是个渣渣,哪怕墨姽婳亲口所说,她也隐隐存有幻想,希望或许是有什么误会之类的。
可她只是有点儿希望是这样,并不至于自欺欺人,这种漏洞百出的话,举凡是有些脑子,都不可能相信。
她之前希望玉凌寒能说出稍微靠谱点儿的理由借口,起码要骗人,也稍微用点儿心,后来一想,事实就是那样,不管怎么编,想要遮盖过去都不会显得合情合理。
她笑了笑,然后叹了一口气,道:“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差劲。”
之前她也想过,此事若是真的有误会的话,玉凌寒可能是那种会为了达成自己心中所想,而不计一切的人,到底是宁可自己负天下人,不愿旁人负他,虽然墨七七作为被负的那个,多少有点儿一脸血,可她并不是那种认为旁人有义务对她好的人。
无外乎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
这种敢做不敢当,找借口还找的这么不合情合理,不但让她觉得一脸血,还让她觉得差劲的不得了。
她并不打算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杀父证道,可在对此人稍加有了解之后,实在失了和他继续胡扯的兴致,果然什么东西百闻都不如自己一见。
她从池子里捞起了一条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