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些没什么依靠的弟子,打了一顿之后,也会扔下一些养伤丹药,一些个吃过亏的修士就只当自己走路不小心,跌了跟头罢了,何必去硬和大腿扭呢。
墨七七因为有些不悦,皱了一下眉头,这也并不能怪这位修士,毕竟人家本意是为她着想的,想到这里,把皱起的眉头松开,清了清嗓子,将声音提高了几分,道:“我说,我要检举的人来是飞云峰的金丹修士玄春,因她无故重伤本门弟子杨成安,还请宣意阁阁主秉公行事,我知道她是飞云峰峰主之女,亦明白她身份地位非同一般,只是大家都是同门弟子,都是对宗门忠心无二,将宗门当作家一般的存在,并不该因为滋事之人出生如何就放任此事不管,若是如此,岂不是叫那些弟子寒了心?”
“这……”宣意阁的阁主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是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平日里最大的喜好就是收集各种奇闻异事的玉简,当作画本子一样去观看消磨时间,若放在墨七七前事来说,大概就是重度沉迷小说的患者吧。
然他不知道,并不代表宣意阁所有的人都不知道,立在他左手边的一位副手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同他传音入耳,密语了几句,简骇的说明了一下墨七七的身份。
他恍然大悟,面上露出一丝羞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