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部落也没人感谢她,原来是走的路子不一样啊。
蜥蜴人是最先发现异常的,转过身朝着宽嘴鳄鱼人呲牙,鳄鱼人流氓十足的耸耸肩,示威的把女主的双腿掰开,当着他的面进入了。
蜥蜴人又是愤怒,又担心自己伤到女主,一阵纠结后,也掉光节操,贴过去和鳄鱼人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林白白仿佛日了狗似的心力交瘁,徐徐的倒靠在后面的树上开始运转养生诀,平息自己的小心肝。
等她睁开眼,发现蜥蜴人和鳄鱼人已经夹着女主换了个姿势,而雪,正一脸认真的看着他们。
……
她默默的闭上眼,当做什么都没发现,人生已经如此的艰难,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拆穿。
等他们爽完,天已经黑了,自然又要生火煮饭,部落似乎对多养一只宽嘴兽一点都不介意,反而觉得自家的女神果然犀利,又收服一只神兽。
晚上她照常打坐,躺在毛皮上的雪却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白天看到的情景,他犹豫了好一会,最后坐起来,拉着林白白的手。
“怎么了?”林白白睁开眼,问道。
然后,他就拉开裤带,把林白白的手从肚子上摸下去,摁在了自己的河蟹上面,带着鼻音,似乎在撒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