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工食堂打饭,饭卡也留给他们了,可看看于静涵圆滚滚的腰身,再看看连位置都没变的饭卡,江月抑郁极了,心想你要是真听我话至于这样吗?不听话你怪得着我吗?又想我怎么这么命苦啊,白天应对老的,晚上还要安抚小的,我才十四岁啊,我太难了!
不过江月不是一个经常把抱怨挂在嘴边的人,面对问题她的第一反应永远是想着如何解决它。
“从现在开始炸鸡薯条汉堡可乐巧克力,一样都能不沾,你做得到吗?”江月盯着于静涵上下打量,眼神里充斥着不可置信和痛心疾首。
于静涵被她这种眼神刺激地想暴走,还想钻地洞,用力把一团衣服兜头扔向江月,脸红脖子粗地吼道:“我当然做得到,我本来也没吃……”
“那就行,”江月迅速打断她,不理会她下面的辩白,反正事实如此,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