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是周冲同意送她来医院,或者是别人将她们解救了出来。
“是俞丛做的!”提到这件事,她便自然提到了俞丛,“如果不是他,我们可能已经没命了!”
蓝月点了点头,虽然她知道周冲不是个好东西,可是听说他被抓了,多少还是有些唏嘘。
毕竟那个是她的丈夫。
呵呵,一个从来都没有爱过她的丈夫。
“是吗?”蓝月低声附和一句,“那要好好谢谢他!”
安然这才想起来,自己有没有向俞丛表达过谢意?
他救了她们母女俩,她好像连最基本的感激之情都没有表达过。
陪蓝月又说了几句,蓝月便睡了过去。
白天的事早就让她精疲力尽,安然便在旁边的空病床上睡着了。
这一晚她睡的特别沉,她没有再做和蓝月有关的梦。
迷迷糊糊醒来时,她好像隐约看见了蓝月,看到她就站在自己面前,给自己轻轻地盖上了被子。
她低声唤了声妈妈,然后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早晨醒来时,她觉得自己的精神状态特别好。她准备今天带蓝月离开林城。
她在舒城买了房子,虽然不大,只是个小三居,但是足够她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