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被怼的哑口无言。
“你口味真重!”她说着索性不挣扎了,直接躺回病床上。
俞丛这便缓缓松开手。
“安小姐,是你口味重,还是我口味重?”俞丛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女人也下得去口,硬是将他的手咬出了这么深的一道牙印。
安然不说话,恨不得蒙上被子当他不存在。
“你说,我要不要去打疫苗呢?”俞丛揶揄道。
“打什么疫苗?”安然好奇地问,怎么突然说要打疫苗?
见俞丛没有说话,她便抬起头来看向他。
俞丛将自己受伤的手在她面前扬了扬,她便立刻明白过来。
“俞丛,你!”她生气极了,原来他指的打疫苗,是因为被自己咬伤了。
“难道不需要吗?这么深的口子,谁知道安不安全?”俞丛故作沉思,“嗯,还是算了吧!反正已经试过了,应该是安全的!”
安然气鼓鼓地瞪着他,总感觉他含沙射影地在说些***的内容。
“那也是你活该,谁让你拦着我!”安然想想更加生气,“我为什么会有胃病,也是拜你所赐!”
“正是因为拜我所赐,所以我得对你负责,准确的说,应该是对你的胃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