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自己在说话一样。
“马上送医院!”他的语气一沉,连忙将那个女人抱了起来。
抱在手中时,他的心突然间空了一下。
以前他抱过这个女人很多次,可从来就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这么轻。
尤其是,当他的手触碰到那空荡荡的裤管时,他的眼睛模糊了一下。
“先生,我们现在出发吗?”佣人在旁边提醒说。
“马上走!”他说着便快步下楼。
送去医院的时候,还好及时,没有生命危险。
那个女人失血过多,加上伤口感染,所以高烧不退,并进入了休克状态。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该狠狠的踹那么一脚。就是那一脚,差点送了她的命。
他在病床前一直守到那个女人烧退了再离开。其实他再多等一会儿,那个女人就醒了。
可他没有这么做。
他知道周琼现在肯定不想见自己。
他也不想再面对那般盛气凌人又对他深恶痛绝的周琼。
女人,还是温顺些好。
“不允许任何人探视她!医护人员进去的时候,你们也要时刻待在旁边!”安丁杰临行前不忘叮嘱佣人,“我不希望发生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