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裤管,伊人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事情是出在舒城,也是在舒城医院完成了截肢手术,她总觉得是自己愧对了周琼。
“看到我如今这般生不如死的模样,你应该开心了吧!”周琼冷笑一声,闭上了双眼。
她挺不想看到伊人的,可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要帮伊人支走了那些人。
“周琼,你不要这么说!无论如何我们都是亲姐妹!”
“我们不是……”周琼的话没说完便被伊人打断了。
“我知道你想说我是周冲的女儿,如果我真的是周冲的女儿的话,那和你不更应该是亲姐妹吗?”
听到伊人这么说,周琼便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眶湿润了。
在她心中,自己的父亲只有一个,那便是周冲。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的话,替我去祭拜一下他吧!”周琼说着便泣不成声,“上周是他的头七……”
头七?
看来周冲果然过世没多久!
伊人突然有一种很悲凉的感觉,一股巨大的悲伤冲进了她的胸腔。
她其实还是很恨周冲的,只是她没想过那个人离世的如此仓促。
“我想带你一起出去!”伊人吸了吸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