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赵柠乐不提防他会开口,她蹙眉看向他,“我得照顾你啊!”
她说的很是理所当然,谁知沈晏却摇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
“你回去吧。”
赵柠乐肯定不愿意就这么把他丢在医院里。
她起身过去坐在沈晏跟前,眨巴着眼睛卖萌扮可爱,“可是你现在每天要输液,还要遵医嘱吃药拿药,一个人多不方便呀。”
“虽然我确实没太多能帮上忙的地方,可是跑跑腿还是可以的啊!”
“或者在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我给你讲笑话?”
她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沈晏都无动于衷,赵柠乐实在没办法,又说:“我姥姥以前生病的时候说看到我笑就觉得病好了大半,要不我笑个给你看?如果你喜欢就让我留下来呗!”
她话音一落,脸上就浮起一个大大的笑,治愈得好像春日里消冻后水声涣涣的小溪。
这一幕让沈晏恍然就想起那个让他格格不入却在记忆的从未消逝的笑脸,与眼前这个完美重叠,可都不是能属于他的。
因而哪怕她卖乖讨好,他都坚持自己,“我不需要。”
他的脾气又臭又硬,可赵柠乐也不是轻易肯放弃的人,她较劲似的站起来,弯腰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