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孤零零的多可怜啊!”
出院的流程不复杂,很快就走完了。
保镖过来把装有票据等资料的文件夹放在沈晏的行李里,然后一行人先后走进电梯。这个点是高峰期,轿厢里人多且嘈杂,加上沈晏戴着口罩,说话的的声音就显得更是低沉,他难得跟赵柠乐开起玩笑,“我又不是小孩子,难道还会哭鼻子?”
没多会儿就到了一楼,人群更是拥挤。
敏锐的保镖注意到有狗仔的踪迹,便左右护着沈晏走出住院部到僻静的地方停下,而后一个人去停车场取车。
那边赵柠乐还在语气欢快的说着,沈晏听在耳里偶尔会应上几句。
住院部一楼大门正对医院的主要入口,两者之间距离几百米的车道,两旁的香樟树在寒冷的天气里仍是亭亭如盖,浓荫覆地。
一前一后两辆黑色的轿车从外驶入,高调奢华的宾利打头,疾行的车轮带起地上小小的尘埃颗粒。车子行径高调,不仅路人侧目,就是沈晏也随意瞥了一眼,却没当回事。
通话还在继续,赵柠乐声音软软的又很清甜,让他不自觉的就弯了嘴角。
本来只当是作风浮夸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