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似已与这人恩情两绝,誓不复见。而后,视线模糊了一下,盈满了泪水,有人强迫她哭一般。记得玉环姐姐曾经说,岚儿,你可有对人一见钟情过,分明没见过几次,却会感到心痛,好似你们已认识了几生几世。她当时还笑玉环姐姐太疯癫,寻常凡人看不穿。可是,现在这是……
邢逸疏微笑道:“裴幕僚若有话要说,可否先从邢某身上下去?”
这才意识到她正缩在他怀里,两人中间还搁着树枝的残骸。她立即从他身上跳下来,连退几步下拜道:“邢少师、李供奉万福。”她清醒了些,方才的伤感也烟消云散。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每次遇到邢逸疏,都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
“免礼。”邢逸疏静静审视她少顷,“你为何在此偷听?”
“闲的喽。”
李白道:“先前我都没机会问裴幕僚,你年纪轻轻便当了陈公的幕僚,真是本事。可读过兵书?”
“经子史集,品竹调丝,只略知皮毛。揣奸把猾,尖酸刻薄,却样样精通。如此,幕府足以。”
邢逸疏道:“伶牙俐齿。”
此时,皇家的船队临近岸边,李白见状,向邢逸疏拱手道:“陛下回来了,先走一步。”
邢逸疏正准备跟过去,裴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