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美式,此刻感觉心里比这杯咖啡还要苦了很多。
傅之恒喜欢喝冰美式,而自己从前是只喝拿铁的人,时间久了竟然也被他带的习惯了,点餐的时候甚至都没怎么过脑子。
“你……”
“那天在病房里。”
两人同时开口,傅之恒一怔,率先闭嘴,让她先说。
“是金雅萱动的手,我想阻止,但没有来得及。”
“我知道。”
“还有,傅念念是我的孩子,大哥说,亲子鉴定已经给你看过了,离婚时抚养权我也会一并提起诉讼。”
自己还一句话都没等说,女人就已经开始自顾自的陈述了,听到诉讼两个字,傅之恒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我……之前都是我不对,是我对你和思思亏欠太多,无论如何,总要给我个补救的机会。”
傅之恒可以发誓,这是他从出生以来最卑微的一次,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这样说过话也没有如此哀求过任何人。
“你跟我之间,对彼此不怨恨的最好办法,就是做陌生人,这几天我也想的很清楚了,也许你说的对,我就是那个不择手段接近你的人,因为从我二十一岁,第1次在公司周年纪念派对上遇见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在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