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她也没有事,但是就此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她还真的做不到!如果没有胡为,她就这么死了!
只是她也不能跑出去跟人家说罗艳琼把她推下楼啊,人家问她怎么没死,她可怎么解释?
想来想去,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个为自己报仇雪恨的好办法。
“如意,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呢?”
阿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带着点没睡醒的迷糊。
“没事,你醒了?要起来了吗,楼下有自助餐,听说还不错。”
如意关了门,回身对阿宁笑道。
“吃啊,你等我一会儿。”阿宁大概是出于这一路行程将人落下的亏欠感,飞快从床上爬了起来,匆匆洗漱完毕,挽着如意一起去吃早饭。
吃完早餐自由活动,午餐是单位组织的大聚餐,就在酒店里。
如意和罗艳琼坐在了同一桌上,不时接受到对方迟疑不定、又惊又怕的暗暗打量。对于罗艳琼来说,这也明显是种精神折磨,这一晚上加一个上午,她没了平日的光鲜亮丽,肉眼可见的憔悴了,也顾不上张经理和杨立晨这些精英和帅哥。
如意觉得挺好的,没有人时时刻刻拿眼神扎她,她觉得舒服多了。
“哎,如意,你没拿手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