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两下:“温念。”
我吓了一跳,回头看,是郑正秋。这是他第一次面对面叫我的名字。我听着浑身酥软,差点晕倒在他怀里。
“你好,郑……先生。”不知道怎么称呼合适,我只好称他郑先生。
郑正秋一边接过我手中的行李箱,一边淡淡的说:“以后叫我正秋好了,我不习惯别人别人叫我郑先生。”
“正秋,正秋。”我嘴巴没有动,在心里接连叫了两遍。想起了他喝醉那晚上,我不是正秋正秋叫得挺顺口的?彼一时此一时。现在却叫不出口。
我和郑正秋并肩一路走着,谁也没有理谁,直到上了他的车。系安全带的时候,郑正秋看我一眼:“我们先去吃个饭,然后我再送你回去。”
他怎么知道我饿了?火车上的饭又贵又难吃,这会饿得我前胸贴后背,走路都没有力气。他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见,是带点命令式的不容置疑的语气。我听后虽心有不悦,但还是乖乖点了点头。填饱肚子是大事。
车子在城市里穿行,路边绿色的树木依次滑过车窗。即使在冬天,南方的城市也是布满了勃勃生机,不像我家乡的冬天,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