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玫就是如此。
佳佳吐吐舌头躲到了一边。
见到佳佳为了我挨训,我真想指着鼻子大骂一顿刘难缠,然后脱衣服走人。我在心里骂三句“王八蛋”后,理智终于战胜了情感。
“对不起刘小姐,可能真是包没有擦干净,您看,衣服我来负责给您清洗干净好吗?”我努力保持笑容。
“能洗干净吗?你说得可真轻巧。”刘难缠轻蔑的看我一眼。
“洗不干净的话我赔你好了。”对刘难缠的无理取闹我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我压抑许久的怒火喷薄而出。
听我这么说,刘难缠冷笑了几声:“赔,小姑娘,我这件大衣的价格可以抵得上你一年的工资,你赔得起吗?”刘难缠指着她的衣服得理不饶人的说。
我从来没有受过如此羞辱,低下头又羞又恼又急,不知不觉眼泪溢满了眼眶,一时语节,竟找不到反击的话来。
“她赔不起,我赔得起吧?”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抬起头,看见郑正秋缓缓走了过来。
郑正秋
正在公司开会,接到了温念同事的电话,她说她叫佳佳,是和温念一起合租的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