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拿起大理石餐台上的酒水单,拔下临时充当发簪的签字笔,在单子背面写了一张字迹工整的欠条。
“欠条
“今欠贺准一笔会费,金额为___________元,XXXX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归还,按每月3%计算利息。
“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
“米盈
“XXXX年七月六日”
再抬头时,一绺长发恰巧粘在米盈左脸上,沿着她的眼角直垂向下颌。
贺准看在眼里急在心头——米盈举手投足一颦一笑就是一幅完美画面,他不能容忍这样的完美突然被破坏。
于是,他忘了先前的警告,走近几步,手径直伸向米盈的脸。
“啊!”
陆超的大吼仿若一声炸雷,所有人的耳膜都被震得快要穿孔了。
贺准吓了一跳。
他忽然意识到不对劲,适时地收回胳膊,任由那绺头发纹丝不动地破坏米盈的美。
“哥,米盈要独自承担你损失的会员年费!”陆超捧着欠条,眼珠瞪得溜圆,“她肯定不知道你这儿的收费标准。限期五个月零二十五天,月利息3%,砸锅卖铁她也还不完啊!”
贺准接